我丈夫的青梅竹馬被診斷出絕症。為了完成她最後的心願,讓她感受家庭的溫暖,我丈夫亞倫·透納把我的項鍊給了她。他甚至讓她佔用我的生日。連我們的兒子也開始私下叫她「媽媽」。他對我說:「克莉雪,希薇亞快死了,妳就讓讓她,好嗎?」每當我要求他撥出一點時間和關愛給我,我們的兒子盧卡斯就會搶著替他們說話。「媽,妳不是一直教我要大方嗎?希薇亞快死了,妳為什麼總是要為難她?」久而久之,我什麼都不再要求了。後來有一天晚上,我無意間聽到兒子從醫院回來後和父親的對話。「希薇亞好溫柔、好有氣質。我真希望媽媽能多像她一點。」亞倫輕笑,寵溺地用手撥了撥兒子的頭髮。「你媽或許有點嚴格,但都是為你好。既然你這麼喜歡希薇亞,不如讓她當你的乾媽吧?」所以,連我冒著生命危險帶到這個世界上的孩子都不喜歡我。我垂下目光,悄悄關上臥室的門,假裝這一切都沒發生過。既然他們兩個都如此遺憾,那我就安靜地離開,成全他們想要的。